师非璃红了眼,仰起头故作坚强的看着师德,“叔父放心便是,非璃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就好,没事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师德扭头凶狠的瞪向师菡,不悦道:“菡儿,你太过分了!非璃到咱们府上好歹是客,你怎能如此欺负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也知道,师非璃是咱们府上的客人?”师菡冷笑,面子上的功夫都懒得装,直接道:“既然是客人,就有点做客人的觉悟!我在宁州之时,可从不曾找人去师府散播谣言,更不曾胡言乱语,坏你姐妹情谊,缘何你来我国公府这些日子,先造谣说国公府有怨气,今日又当着我的面儿说我压制了嫣儿的气运,挑拨我姐妹之间的关系?我只问你,国公府怨从何来?难不成是有人做了亏心事,所以府中有怨?再者我若是个好命格,缘何母亲早逝,父亲不疼,祖母不爱,姐妹不亲?你是懂得些经文不错,可你终究不过是一介凡人,有些事,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菡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德已经气的变了脸色,他吼完赶忙看向师非璃,客气道:“菡儿年幼不懂事,你莫要与她一般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时,他自己心里也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冤就不会有怨,国公府如果真的有怨,除了顾氏,还能有谁!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儿,师德就倍感头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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