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朝堂上,也发生了一件事。南疆历城闹匪患,且那些贼匪聪明的很,天天打一耙子就跑,惹得南疆驻军苦不堪言。若说损失多少吧,倒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就像是蚊子叮你,不痛不痒,却让人烦不胜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年关,今年不同往年,本该坐镇南疆的白鹤风如今在京城里领差,南疆里稍有威望的就只剩下当年景王府的旧部陈老将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巧的是,陈老将军此前不慎坠马,摔折了腿,这才纵容了那些匪患骚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为了表示对陈老将军的慰问,趁着年节押送辎重的机会,便让夜翊晨亲自前往南疆。这事儿吧,原本老皇帝是想让夜怀璞去,可谁知八皇子夜怀璞直接抱恙在身,连床都下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心疼养在身边的儿子,当即将老皇帝撵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这事儿才落在夜翊晨身上。毕竟老皇帝也不能派其他那些不成器的儿子去南疆,显得不够重视不说,能不能有命活着回来都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传到师菡耳中时,她丝毫不意外,只是若有所思的发了会儿呆,然后连夜开始让人赶制护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当年陈老将军的腿后来落下了残疾,以至于后来一年冬日里复发,再度坠马,直接要了命。虽然一个护膝聊胜于无,可陈老将军这样的英雄,不该如此了此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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