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菡,你故意的!”
师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目瞪口呆的看着地上碎了的镯子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师菡这个贱人,宁愿砸碎了镯子,也不肯送给自己?
师菡转过头,瞪了师嫣一眼,沉声道:“放肆!你这般不懂规矩,是想置娘娘于不义之中吗?平日里父亲都是怎么教你的!”
一提师德,师嫣顿时反应过来,急忙‘噗通’一声跟着跪下,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一门心思落在师菡的镯子上,却忘了,皇宫,是最讲规矩的地方。而她,犹如一介蝼蚁,今天即便是死在这儿,师德也不会吭一声。
辰妃原本还没想这么多,此时师菡一说,她也回味过来,顿时便觉得师嫣可恨至极,险些害了她。
她冷下脸,语气也沉了几分,“本宫何曾夺人多好?一派胡言,来人,去将本宫的那把戒尺拿来赠予师嫣,日后时刻警醒自己,”
宫人应声退下,戒尺,向来都是惩罚犯了错的人的,如今却被当做赏赐给了师嫣,这其中是赏是罚自是不必多说。
经过这两个小插曲,辰妃也实在是没了替自己儿子相看贵女的精力,懒洋洋的散了众人,自己回去养气去了。
一群贵女,乌泱泱的从宫殿里出来时,只闻见清冷梅花香,宫门外的甬道尽头处,一人站在那里,手上握着一把竹伞,手上拿着一件披风,白衣翩跹,美如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