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点点头,“你辛苦了。”
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便不再多话。恐怕国公府内没人猜得到,师菡在去靖州之前,就已经做出安排,那天师珍儿特意请她回府商量母亲生辰操办的事儿,师菡就觉得他们这些人不对劲儿,恰好冬杏此前人一直在宁州,之后转去靖州但是也错过了师菡,于是师菡就写信交代她,暗中盯着如夫人的一举一动。
如夫人在京城里,只有个娘家人柳辰东来往密切,柳辰东未曾娶妻,但是相好的不少,即便如夫人行事隐蔽,可柳辰东那酒囊饭袋,一喝醉就跑去跟相好的胡吹一通,这才让冬杏摸出了他们的打算。
然后干脆今日就设了这么圈套,将计就计。
师德怔怔的望着师菡和冬杏,狐疑不定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师菡懒洋洋的朝着师德看过去,“父亲还不知道吧?刚才那位冒充葛也道长的假道士,原本是青云观的扫地人,听闻此人好赌,欠了不少银钱,好几次险些被人撵到青云观,不过前些日子,这位扫地人忽然发达了,有人无意间拿着其中几样熟悉的珠宝过来问我,可是我国公府的东西,我一看便认出这就是如夫人的东西,为了保父亲和如夫人的清誉,这才让冬杏去青云观将这些东西拿了出来。”
“你一派胡言,你这是栽赃陷害!”
如夫人一听师菡这话,不等师德开口,便勃然大怒,面红耳赤的瞪着师菡,然后扭头向师德解释道:“国公爷,您给妾身的赏赐那么多,妾身无意间弄丢了些,被贼人偷去了些也未可知,妾身只真的不知道大小姐为何要这么说,毁我名声啊!”
师德神情晦涩难辨,只觉得倍感头疼,求救似的看向师非璃,然而后者看了师德一眼,微微摇了摇头,师德便只得咬着牙,一把掀开如夫人。
师菡意外的挑起眉梢,似笑非笑的看了师非璃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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