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室中人向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,又怎会让自己吃亏?”喻阎渊说着,忽的冷笑一声,整个靖州之事,也算是彻底的撕开了和老皇帝之间的这层窗户纸。
什么皇帝陛下对景王府恩宠盛隆,可笑!
一听喻阎渊这话,师菡也跟着皱起眉,“以你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会如何反击?”
前世师菡跟皇室这群人打过的交到不多,比起喻阎渊,她对这对皇室父子的了解还真不算多。喻阎渊想了想,道:“他们没机会反击了。”
“嗯?”师菡一愣,突然想起白天夜怀璞跟她说的话,靖州龙帮帮众入京,看来,喻阎渊准备动手了。她想了想,忽的笑了起来,“既然你都安排好了,那我能做的,就是锦上添花了。”
说着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次日,天色大亮,国子监弟子们早早的来到国子监进行早课。自从国子监弟子请命之后,授业时间便提前了许多,一到下朝的时辰,国子监众弟子便赶去宫门口,趁着人多,一齐请愿。
这种事儿,各朝各代都有,只是没有一个朝代的国子监弟子请愿时,还能有武学堂弟子护送的。
然而,就在众弟子书声琅琅之际,忽然,只听‘嗖’的一声,一支箭矢射了进来,正射入雍雅堂的窗户上,箭矢下,钉着一块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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