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他们要走,夜翊晨一咬牙,没好气道:“我说!我说!那人被灭口了,尸体在何处我当真不知晓,但是此事并非我一人所为,我劝你们就此收手,幕后之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底下,不能得罪的只有一人,那就是当今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师菡从怀里掏出一张帕子,还有一块特质的笔,里面用的是古墨磨成一根不粗不细的芯儿,可随身携带,十分好用。只是价值不菲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在纸上将刚才夜翊晨说的话整理出来,然后对喻阎渊道:“让他签字画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师菡话音落下,喻阎渊手指一弹,一颗小石子飞了出去,割断了吊着麻袋的绳子,只听‘砰’的一声,夜翊晨砸了下来,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麻袋的绳子松开,夜翊晨惨白着脸从麻袋里爬出来,刚探出脑袋,顿时脸色再次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麻袋外,少年一袭红衣,容颜依旧,讥讽的笑望着自己,乌云罩顶,气氛格外诡异。对视片刻后,夜翊晨终于反应过来,一声尖叫,还没喊出口那个名字,便觉得脖子一疼,他整个人就又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某小王爷淡定的抓起他的手指割破,然后在帕子上画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哭笑不得,无奈道:“你就这么把人打晕了,还要扛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站起身,嘴角滑过一丝笑意,淡淡道:“不需要,自有人会找到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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