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夜翊晨察觉不对,立马翻身从墙上拿下剑护在身前,正要出去一看究竟,结果房门‘砰’的一声被人踹开,夜翊晨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,只见一只火折子朝着他的脸扔了过来,他连忙下意识的一躲,一股淡淡的香味儿钻入鼻中,瞬间功夫,他眼前一黑,没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子府的侍卫们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后,纷纷返回主院,可惜为时已晚,主院内,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字条留下:乌龟丢了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,一下子骂了两个人,当今陛下,当今三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京城一处死胡同内,这处胡同内外都没人,且白日里也就只有乞丐会在这儿落脚,晚上就连乞丐都不敢到这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夜翊晨肩上还有伤,被人一路拖着狂奔,那点迷药的劲儿一过,他就难受的直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上蒙了一个麻布袋子,夜翊晨眼前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他挣扎了两下,见没人对自己动手动脚,反倒是冷静下来,“阁下绑走我,是图钱还是图名?只要阁下肯放了我,这两者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抱着胳膊,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嘴角微微上扬,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没人搭理自己,夜翊晨倒吸了口气,继续道:“阁下,你我无仇无怨,实在不必闹成如此局面?我府中护卫,一炷香的功夫就会发现我不见,到时候二位就算是插翅也难飞,所以不如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优雅的挽起袖子,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如葱白,比起女子的手还要精致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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