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阎渊神秘一笑,“既然背了这个锅,怎么也得去做点什么吧?”
“嗯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拖喻阎渊的福,师菡自从跟他狼狈为奸之后,喻阎渊只需要一个眼神儿,师菡就能明白他的意思。此刻看小王爷的神色,想必有人要遭殃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,师菡连衣裳都懒的换,直接拿了一块帕子蒙住脸,转身跟着喻阎渊飞身掠过院墙,然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三皇子府,白日里老皇帝亲临了一趟,整座皇子府上下皆人心惶惶,生怕三皇子一个没挺住人就没了。然而皇帝陛下带了自己的御用太医前来诊脉包扎之后,还特意留下自己的贴身小太监伺候着,然后就回宫了。
皇帝陛下的贴身太监伺候,此举难免不让人多想。
陛下这是暗示着,皇储之位就是三皇子殿下唾手可得之物吗?
入了夜,三皇子府内一片死寂。
夜翊晨的主院内,灯火通明,院子外围着一圈侍卫,院子内,丫鬟下人来往不绝,此刻别说是人了,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。
屋内,夜翊晨身穿中衣靠在床边,脸色惨白,肩头上的伤口看着深,实际上避开了所有的要害。
他跟前站着一个年轻男子,自从没了曲镰,夜翊晨便破格将此人提拔上来,为己所用。说起来,此人还算是跟景王府有些沾亲带故,乃是景王府旧部之后,名叫谢魁。不过这些年谢魁跟在喻阎渊身边,并不得重用,要紧事儿都是刀一出面,他基本都被隔离在外。夜翊晨此番靖州之行,说来也巧,平白的捡了这么个宝贝疙瘩,没了旧主,此人自然是要投靠新主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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