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卿云微微蹙起眉头,看了春荣和刀一两人一眼后,沉声吩咐道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商卿云的到来,让春荣微微松了口气。刀一则是因着自家主子交代过,对待师大小姐在乎的人,态度恭敬万分。两人前后下了马车。
此刻,马车内只剩下师菡和商卿云两人,商公子叹了口气,在师菡身旁坐下,轻轻的替她拭去眼泪,安抚道:“阿菡乖,不哭了。”
这轻柔的且耐心的语气,只怕是国子监众弟子,定要惊掉下巴。向来出尘脱俗的商公子待谁都是一副自带三分疏离气的模样,几时这般轻柔的跟人说过话?
那声音仿佛一道佛钟,拨开云雾,脑子里瞬间清明。师菡泪眼婆娑,忽然抬起头抹了把眼泪,周身气质一转,又是那副晴冷如霜,满身戾气的模样。
她深吸了口气,调整好情绪,垂下头,呢喃道:“喻阎渊不会死!哪怕是阎王,没有我的允许,也带不走他!”
商卿云心中微微诧异师菡的变化之快,可看到师菡眼底的寒意时,他又是说不出的心疼。他自幼疼爱到大的人,几时变得这般坚韧隐忍?
他叹了口气,开口问道:“你可知,是谁要景小王爷的命?”
景王府树大招风,饶是这些年低调不少,可对于有些人而言,只要景王府还剩一个人,他们就如鲠在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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