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师菡一边尝着早间周嬷嬷做的小点心,一边与春荣闲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宁州师家的二小姐,小姐打算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荣跟师非璃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日子,一看那女子就不是什么慈善之人。否则也做不出这种借口让她诵经,实则故意折磨她的事儿。况且,那女子虽然看起来不卑不亢,可眼神儿里总透着一股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春荣对师非璃的厌恶,师菡笑道:“既然是父亲请回来的人,我总不好把人赶出去吧?先由着她,看看她要做什么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婢一定留心盯着她。”春荣打起十二分精神。昨天夜里,她家小姐可是连宫里头赏赐的上好的药都给她用上了,她今日这才能勉强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师非璃来者不善,春荣就觉得看她愈发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眯起眸子,吃饱喝足,倒是有些犯困。想来还是因为这些日子太过劳累所致。不过今日去国子监,师菡就是打算跟商卿云探讨一下靖州善后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靖州太守的人选,想来老皇帝一定会过问商卿云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秦若若为何突然暴毙?我离开时,她不是疯了吗?”提起秦若若之死,师菡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无波无澜。前世最恨的两个人相继而死,师菡心中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险些忘了,听说秦若若死之前,三小姐曾去探望过。亲若若死后,柳氏不知跟国公爷说了些什么,国公爷便将对牌给了她,连带着当日修整您的院子,让师非璃入主,国公爷也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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