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陪着长公主用了晚膳,又在后花园里散了散步,这才回了喻阎渊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喻阎渊的院子,倒是比她自己的窝更像是自己的地盘。她刚走进屋,就看见春荣正瘸着腿儿在给她叠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笑着走上前,无奈道:“怎么不好好休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没事儿,只是有些腿麻罢了,还是走动走动的好。”春荣笑嘻嘻的回道,说完,她拉着师菡坐下,眼眶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奴婢没用,奴婢没能看好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荣冬杏二人自幼跟着师菡,对师菡在意的东西,她自是也在意。师菡的院子,是顾氏在的时候,一草一木的替师菡打理出来的。可她奉命守着院子,却没能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儿,春荣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扑唰唰的往下掉。师菡哭笑不得,忙用手替她将眼泪擦去,一边柔声安抚道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将你一人留在国公府。我原以为他们会消停一些时日,没想到苦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小姐,她们别有打算!”春荣连忙拉住师菡的手,低声道:“奴婢那日听的清楚,是柳氏给国公爷吹耳旁风,说是小姐性情大变,与从前判若两人,许是中了邪,恰好宁州二小姐学佛,说是日日诵经,必能祛除邪祟,而且还能让她进宫与陛下时常聊聊佛理,对国公爷的仕途也有助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仕途?”师菡讥笑一声,满脸鄙夷道:“他若是把心思都用在仕途上,倒也不至于让国公府没落到这般地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若不是顾氏,英国公府早就成为没落的再不能更没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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