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怀璞也沉下脸,低声道:“你明知道,这些无辜百姓,不过是某些人换取名利的垫脚石!你也猜得到,安天虎背后靠着的那人就是当今天下无人敢得罪的人,他们表面上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,背地里却满是龌龊手段!龙帮这些人,没了国子监武学堂,你以为他们拿什么跟官府去拼?你我,都不可能庇护他们一辈子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是你跟安天虎联手的借口。”喻阎渊话落,忽的一掌朝着夜怀璞拍了过去。夜怀璞同是一掌,然而,谁料到半道上,小王爷突然收回手,身子一侧,顺势一脚揣在夜怀璞的腰上,将人直接踹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端着水盆路过的宋大海身上一沉,遭了无妄之灾,顿时泪眼花花:“大帮主,您砸死我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轻哼一声,拍了拍无甚灰尘的袍子,在桌案前坐下,视线嫌弃的扫过桌子上的两盏茶,“你最好现在过来,跟我说清楚你肚子里又在盘算什么坏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怀璞揉着老腰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欲哭无泪,“我这哪里是请了个二帮主,我分明是请了个山大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不介意再让其他人瞧瞧大帮主的风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云淡风轻一句话,夜怀璞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,转身返回屋子,在喻阎渊对面坐下后,他深吸了口气,认真道:“陪我演一场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即便夜怀璞并未说明是到底是什么戏,可有些话,不必多说,彼此便已经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夜间,天色早已黑下来了,村子里忽的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打着哈欠,披了件外衫出来,刚走到门外,就看见武学堂众人正朝着她院子里走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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