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宋大海愤愤道:“狗官真不是东西!那么多流民,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饿死,都不愿让他们进城。如若不是走投无路,谁又想用这双握锄头的手握砍刀呢!我们又不是生在景王府!”
景王府……
师菡忽然想起,那日长公主拉着自己说的那番话。
景王府的人,生来便是为了保家卫国,为天下而战的将门之家。只是,如果不是天下需要,喻阎渊这样的富贵子弟,何苦要殚精竭虑的将自己折腾成一个纨绔模样?
帝王心,深不可测。
为人臣,艰难险阻。
师菡叹了口气,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肉干,扔给宋大海,“路上从富贵子弟手里打劫的,拿去分了吧。”
这肉干,倒不是她打劫的。而是途中陈梓燮死活塞给她的。
陈梓燮此人,能吃苦,能受罪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仿佛打从心眼里觉得师菡不能吃苦受罪一般,面面俱到,比老妈子还要周到。
这一路,武学堂等人每天还能喝口热水,吃点肉干,多亏了陈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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