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德即便是有心护着,可也不能面面俱到,更何况,庄子上的那些人,也未必肯听自己的话啊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师德冷哼一声,心里头十分不满,“放肆!你和珍儿又不曾做错什么!将你们打发到庄子上,成何体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全然忘了之前柳氏勾结娘家偷国公府钱财的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柳氏心中大喜,赶紧按照师珍儿教她的话继续道:“是,妾身记住了。可是国公爷,若若那丫头,好歹与您也有过一场父女情,就这么死在大牢里,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提醒,师德这才想起来。因为昨天升堂的事儿,现在全京城都把国公府当笑柄,说是师德捡别人的女儿当亲生的养,上赶着往自己头上戴帽子。也有人说,师德六亲不认,翻脸无情,生怕秦若若的事儿牵连自己名声,所以赶紧撇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升堂时,师德的确怕秦若若牵连国公府和自己,所以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他可不得替自己的名声考虑么?

        如夫人自顾自的说道:“听说大小姐已经随武学堂的弟子离京了,陛下派她去靖州协助官府处理乱民暴乱一事儿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的回来,听说暴民还组成了一个江湖帮派,十分凶悍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德沉吟片刻,心里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夫人恍若未察,继续开口:“国公爷,您说大小姐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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