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还算是有点骨气。
师菡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,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徐丞岫的名字。
这牌子说不值钱,的确,就是一块烂木头。说之前,也确实稀罕,国子监弟子的名牌。天下儒生为了这一块名牌寒窗苦读十多年都不见得能换来。
徐丞岫眼皮子一跳,眼中有惊喜,更多的确实疑惑。
师菡笑了一声,道:“我仔细的想了想,一日入了国子监,没有我的允许,你就还是国子监的人。如今你去岷州,就当做是外出游学,武学堂里我仍旧给你留着一张桌子,你若是敢给武学堂丢人,那就等着你的那些同窗杀到岷州吧。”
徐丞岫眼眶泛红,此眼底湿润,他如今虽然被陛下放任岷州,可京城里谁不知道,武伯侯府家的公子是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一世清名,还险些丢了小命。
都是权贵世家,这样一桩丑闻传开,背后不知多少嘲笑。
甚至还有人坐庄开赌,赌他会被逐出国子监,毕竟国子监内,不留名声有污的弟子。可今日师菡此举,无疑给将身陷泥潭里的少年拉了起来,还给了他一条明路。
就连知道一些实情的王弼也不禁为师菡的做法感到震惊,随后转而化作欣赏。
不愧是小王爷看上的女人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