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撞。”师菡淡淡瞥向孙氏,勾唇一笑,道:“秦家那位入京准备春闱的公子,连夜写好供词,亲口所述秦若若乃早产,她此刻撞墙自尽,那就是畏罪自尽了。”
一听师菡这话,孙氏一个急刹车,猛地扭过头,眼神儿既惶恐,又愤怒,“不可能!秦家公子怎会给你作伪证!你定是糊弄人的!”
师菡翻了个白眼,嘴角一勾,“只许你去将秦家公子带到京城,不能我请他说句实话?”
孙氏身子猛地一震。
师菡怎么知道?
她前些日子去把秦家公子哥儿忽悠到京城的事儿,师菡怎么知道了!就连师德,也不禁浑身发憷,深深地看了师菡两眼,越看越觉得他这个女儿像是个来索命的恶鬼。
孙氏最后一张底牌被师菡截胡,顿时气的浑身颤抖,猛地从头上拔下簪子,朝着师菡就要刺过来。
然而,不等她靠近,周嬷嬷便大步上前,对着孙氏的脸左右开弓,“放肆!小姐面前,吵吵嚷嚷,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
周嬷嬷出身皇宫,又是女官,打人的本事自是不必多说,那一身气势,只怕是多少当家主母都比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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