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心下咯噔一沉,白将军见解不俗啊。
操练士兵的法子操练世家子弟,难免会遭人非议。毕竟世家子弟身份尊贵,担不起半分损伤。
“此番回京述职,你兄长打算何时回南疆?”
倒不是师菡对白鹤风特别关注,只不过南疆形式复杂,他多在京城耽搁一天,那边的不确定就多一分。南疆少有长久的安定,要不是当年景王府的兵力被老皇帝拆的四分五裂,如今南疆早就商贸往来,和平安稳了。
如今邻边小国恨不得天天来骚扰一下边境,烦不胜烦。
闻言,白落掰着手指算了算,然后一脸肯定的抬起头,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师菡嘴角隐隐一抽,叹了口气,安抚道:“白将军坐镇南疆这么多年,经验和判断力定是有的,无需过多操心。”
闻言,白落哈哈笑了起来,心情颇好道:“兄长若是知道你这么关心他,一定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,忽然,一楼大堂,两个粗壮汉子忽的冲上戏台,一左一右分别按住正在唱戏的清封和醉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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