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牢回到国公府的师德,直奔如夫人的院子。
这几天除了去刑部大牢,他便是整日里趴在如夫人的院子里唉声叹气,时不时的扯动了伤口便骂上两句。今日听到秦若若那番话,先是一番气愤,气过之后,又将这其中的怨气都怪在师菡身上,于是张口就开始骂骂咧咧起来。
两人整日里不是跟腻歪在床上,就是在屋内不知干些什么。
师珍儿身子不好,如夫人耳旁风这么一吹,师德便将之前秦若若住的碧莲院给师珍儿收拾出来,让她单独去住了。
放眼整个国公府,如今能单独住小院儿的,除了嫡女师菡,便是她女儿珍儿了。毕竟珍儿身上可是背着景王府的恩情的。她可是景王府的大恩人啊!
至于秦若若,师德依旧不死心,整日里都在琢磨该怎么做,看能够再挽救一下。
如夫人心里一直有个疙瘩,秦若若就算是师德的亲生女儿,也不过是个私生女,上不得台面,何至于让师德疯了似的惦记?
想到这儿,如夫人给师德捏着肩膀的手便不由得加重了力道。
“哎哟!你疯了你!”师德吃痛,一声嚎叫弹了起来,他瞪向如夫人,皱着眉怒道:“你想掐死我不成!”
如夫人瘪瘪嘴,红了眼眶,“国公爷,妾身心里委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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