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酒量深浅,喻阎渊从哪儿知晓的?

        景小王爷轻轻地刮了下师菡的鼻子,轻声道:“笨蛋,自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歪着脑袋,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笨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自是不会告诉师菡,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她的酒量如何。只不过,那时候她还不曾看到他而已。师菡瘪瘪嘴,一把揪住喻阎渊的袖子,五根手指头往上爬了爬,紧张道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几次喻阎渊离京,都是大事儿。可近日来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儿啊?

        见师菡担心,喻阎渊笑着解释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儿,靖州闹灾荒,流民作乱,老皇帝嫌我在京城给他添堵,便让我去体察民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流民作乱?”师菡脑子里‘翁’的一下,自古流民作乱,能闹到京城里让上位者知晓的,规模都不会小。一般而言,在事情闹大之前,先派人去处理这个烂摊子,可这么大的功劳,老皇帝舍得给喻阎渊?

        见师菡满脸质疑,喻阎渊解释道:“陛下打算先派我去解决棘手的问题,再让夜翊晨去白捡现成的功劳。仅此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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