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把他堵在那条巷子,就不怕陛下怀疑到你头上?”卫翡之皱起眉头,放下手中的牛筋草看向喻阎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皇帝疑心病重,且又擅长伪装。这些年外人看起来他对景王府宽容厚待,可这座景王府主院,每年要历经多少次刺杀?借刀杀人这一招,老皇帝玩的比谁都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好看的睫毛轻轻一颤,半张脸映着屋内夜明珠的光,煞是好看,“本王就是要让他们清楚明白的知道,这事儿,就是我干的。他奈我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哎,”卫翡之哭笑不得,这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,无非就是仗着老皇帝现在是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么?不过,也不尽如此,“你把怀疑都吸引到你身上,是想给你安排的那个人洗清嫌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小王爷笑而不语,挑挑眉,颇为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幼跟景小王爷穿一条裤子长的卫大公子摇头感慨,“你真是魔怔了!那人就是个马奴之子,你犯得着为他牺牲这么大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的脾性你若是见了,想必也会跟我做同样的选择。况且,指不定将来还得喊他一声姐夫,都是自家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大公子越听越觉得无语,说了半天,后半句话才是要紧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好气的白了喻阎渊一眼,愤愤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,然后转身正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喻阎渊忽的叫住他道:“卫国公府满门清贵,且立场坚定,你不应该趟我这趟浑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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