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人打了退堂鼓的,便递交了书信转到雍雅堂,还有些骨气硬的,依旧留了下来。而新人中,白落和陈梓燮各有一门合格,因此倒是崭露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陈梓燮,这些日子总有贵女千金前来送帕子书信。不过陈梓燮此人,瞧着斯文,却也是个果断的,直言自己已有未婚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无论他们怎么追问陈梓燮的未婚妻是谁,都问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陈梓燮自己亲口所言,他的未婚妻,是一位非常优秀之人,世间女子,无一人能比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让师菡意外的是,她今日到达武学堂时,尚未进门,就被薛则拦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当街教训薛则之后,他便不曾来过国子监。今日再来时,脑门上多了一道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见状,心下一沉,早听闻薛老将军为人中正悍勇,对府中子弟的教导尤为严格,没想到,居然连亲儿子都能打成这副狗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虎父无‘犬子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双手负在身后,静静的看着他。今日的薛则与往日不太一样,平日里他见着自己,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,恨不能吃人。可今日,虽心不甘情不愿,却有了几分恭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大博士,是学生莽撞得罪了博士,还请博士大人不记小人过,留学生在武学堂长本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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