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母族清贵,他自己能力也不俗,在朝中自有一批跟随者。向岷州这样的大事儿,老皇帝不问自己亲儿子,反倒是问她一个国子监教书的?
这不明摆着坑她吗?
喻阎渊这话一出,师菡就明白他的意思了,“看来,咱们这位陛下还真是够贼啊!我若是推举与你亲近的人,他便会认为帝师府和景王府勾结,我若是推荐旁人,且不说能力几何我一个国子监闲差博士不了解,即便是了解,文臣推荐武将,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么?”
朝中武将不在少数,师菡推荐谁,都会得罪其他人。
毕竟岷州之地也算是油水肥沃,至少商贸发达,否则高良也不能跟那些商贾勾结在一起,还能谋划出谋反这么大的事儿来。
可惜,创业未半中道折损,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见师菡小脸气鼓鼓的,喻阎渊既觉得好看,又觉得有趣,眼底满是笑意的看着他的阿菡,柔声道:“所以这个锅,咱们交给另一个人背。只是有一件事,你从宁州送回来的人,可想好了如何安排?”
她从宁州送回来的,只有一个宫良。此前师菡写信让商卿云安顿他,后来他听闻宁州那边出事,便又折返宁州替师嘉出气,当日把罗家大公子吊在城门口,就是他的杰作。师菡心中多少有数。只是宫良识趣,闯了祸之后,自行入京,也没暴露身份。
师菡原打算趁着这次武学堂考核之际,将人收入武学堂,不过眼下有个更好的机会。
想到这儿,师菡点点头,道:“宫良虽是马奴之子,但是才学功夫都不差,一个岷州,他镇得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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