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皱起眉,她倒是没想到,师老夫人今天是来骂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刚才唱戏的,不过是个前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重头戏,还在师老夫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叹了口气,倒是也不着急解释,只关心道:“父亲病的如何了?昨日听闻父亲是摔坏了身子,今日怎么又是气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摔坏了身子!若非你忤逆你父亲,你父亲多次派人去帝师府请你回府你都不回来,他又如何能生生的气出毛病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一口否认,她说着,便开始抹起眼泪来,“我国公府真是作孽啊!自打你母亲去世之后,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!若若好好的一个姑娘,入了咱们国公府,接连出事不说,你父亲几次三番规劝你,你仍旧我行我素,将他的一片苦心白白糟蹋了。你说,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看着你母亲的生辰将近,你作为子女,居然躲在外人家不回来?你眼里可还有我们这些长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,你是觉得自己如今在国子监内有个一官半职,得了能耐,便觉得国公府这座小庙装不下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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