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师菡嫁入皇家,对老皇帝而言,也是好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明白这件事,师菡不禁冷笑一声,“他们一家子的算盘打的倒是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师菡忽然想起,师老夫人大寿当天,喻阎渊撕了圣旨,然后进宫受罚的事儿。以老皇帝对景王府的包容宠溺程度,要不是气急,怎么会罚喻阎渊?

        她鼻尖一酸,抬眸对上少年清润的眸子,“圣旨你也敢撕!万一老皇帝真的不顾情面,将你赶出京城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赶出京城呀?”喻阎渊好整以暇,似笑非笑的对上师菡的视线,故作轻松道:“那没办法,我只能偷偷摸摸的溜进城,远远的看上你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说得可怜,说完还朝着师菡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那些真正的纨绔子弟不同,喻阎渊身上既有将门之后的硬气,也有南方世家公子的温润,眸似星辰大海,说得大抵就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被他逗笑,仰起头,继续道:“我若是身边有了旁人,你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王爷眯起眸子,显然这个问题也在他考虑范围之内,“若你身边之人不是我,我便让卫翡之带人日日带那人去寺庙念经,早晚有一天,他会想明白,皈依佛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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