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老夫人的毛病,倒也不完全是气出来的,还有一半是吓出来的。
做贼心虚,师菡把那群贼匪押入京城,却至今没有过大堂,且刑部审问出了什么,外人也半个字都打听不出。再加上昨天夜里,听闻秦若若跟武伯侯府的公子一道抓进了大牢,师德和师老夫人自然是慌了,谁知道秦若若如今狗急跳墙,是会选择再相信师德一次,还是把他们干的那些事儿都抖落出来?
师德自然不会亲自来请师菡回府。师老夫人更是拉不下这个脸面。
因此,师珍儿来,倒也算合情合理。
见师菡三言两语把拒绝的话说的有理有据,师珍儿心下沉了沉,眸光微敛,“大姐姐这是不愿意随我回家了?”
见她绞着帕子,一副要哭的模样,师菡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,淡淡道:“三妹妹这话说的奇怪,我又不是离家出走,更不是被逐出家门,不过是想给祖母清静两日,更何况,国子监考核事关重大,我身负皇命,岂敢怠慢?三妹妹当街堵着我,逼我此刻回府,也不知道是什么企图?”
“大姐姐误会了,我没有……”
师菡不给师珍儿可怜的机会,直接道:“既然三妹妹没有要刻意为难我的意思,又为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说的这般委屈?”
“珍儿只是太想念大姐姐了,一时情急,这才说错了话。”师珍儿说着,掩着唇,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身子一颤一颤的,好不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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