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阎渊点头,“好。”
他抱着师菡上了马车,心中却暗自琢磨道:看来,国公府那边,得给他们点教训,否则,他们还只当做他家阿菡好欺负呢。这么一想,小王爷的眸子陡然间冷了下来,然而抬眸对上师菡时,又情不自禁的露出那抹温柔笑意。
春荣干咳一声,看了眼四面明里暗里的眼睛,扯着嗓子惊呼:“哎呀,我们国公府的马车怎么坏了!这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刀一面无表情,一脸无语的看了春荣一眼,“坏了吗?”
后者气的直翻白眼,一脚踹在刀一腿上,怒道:“废话!你说呢!”
刀一不懂女孩子家的那些心思,只是看见国公府的马车好端端的停在那儿,可师大小姐已然被自家主子抱上了景王府的马车。他脑子转了转,恍然大悟道:“哦,坏了。”
春荣:“……”
景王府的马车乃专门打造,且不说那罕有的紫檀木做车身,就说那能在马车内起舞的宽敞度,在京城也都是仅此一份的。马车内,两人相对而坐。马车内,颇有纨绔之风,上面什么琴棋书画,外加话本子,再不然便是蛐蛐,应有尽有。不过,归正有序,整洁奢华。
喻阎渊将师菡放在靠着车窗的软塌上,随手拿了本话本子递给她,柔声道:“路程不近,看看书解解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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