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阎渊无聊的盯着师菡头上的那根簪子,看着看着,就入了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哭笑不得,这都什么要紧关头了,他还分心!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王弼看来是要反水,师菡再傻也明白,这事儿,怕是有人螳螂捕蝉,被喻阎渊黄雀在后了。思及此,师大小姐便安心的在一旁看起热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没察觉,夜斐然抬眸那一瞬,在看见师菡眉眼中遍布柔情时的惊艳。他从未见过师菡这幅模样,准确的说,是师菡从未对他露出过这副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弼喘了口气,平复了心情,这才道:“陛下,是七殿下逼迫微臣这么做的!七殿下抓了我父母妻儿族中老小威胁,让我势必一口咬死景小王爷,此事从一开始,就是高家私自屯兵被发现,走投无路便破罐子破摔,演出谋逆这出戏,将景小王爷拖下水顶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口胡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斐然眉心猛地一跳,出声喝止。他正要冲上去将王弼一脚踹开,不料,师菡一个眼神儿过去,离的较近的春荣不动声色的往抬脚一拦,夜斐然一时不察,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老皇帝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慌忙爬起来,紧张道:“父皇,这逆贼就是临死前要攀咬儿臣,父皇明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殿下,当日你胁迫我,还找我要我与景小王爷早些年的信件,又找了手艺人做了私人印鉴,那手艺人遭你灭口,却被我暗中救下,就是怕事情败露之日,你反咬一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,夜斐然瞬间僵住,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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