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府尹无奈,人家把帝师府都搬出来了,他还能说什么,于是只得顶着烈日,带着人,将茶楼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而此时,二楼雅间,喻阎渊松开师菡,轻轻的擦了擦她有些红肿的唇瓣,柔声道:“岷州之事与你无关,乖,回去好好休息两日,我便来寻你。”
他不想将师菡牵扯进这些乱七八糟的龌龊事情里,而且,他也是进了岷州城才发现,王弼不见了。留在刺史府里的那个王弼,不过是个傀儡。
他知道幕后之人,此事是在针对自己和景王府,可师菡是他铁了心要护着的人,决不能让他们将她也牵连进来。
谁知,喻阎渊这话刚出,师菡便摇摇头,抓住他的袖子坚定道:“喻阎渊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与你并肩。你将身侧的位置,留给我好吗?”
他身侧的位置……
喻阎渊激动的无以复加,只觉得心脏‘砰砰’的狂跳起来。他这些年已然练就了万事不动于心的本事,可师菡一句话,却让他轻而易举的破功。
他将人拥入怀中,压抑着内心的欢喜,低声道:“这个位置,从来都只是你的。”
茶楼外,京兆府尹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眼看着里面还没个动静,心道:该不会被耍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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