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日,思念奔涌。四目相对,喻阎渊衣领遮掩下,脖子上一条不深不浅的伤口才结疤。师菡的视线陡然一沉,脸色白了白,就要动手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师菡发现,喻阎渊忙松开手,退开两步,笑着道:“哎,可惜京兆府的人一盏茶的功夫就追过来了,误人姻缘者,真是该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却只是盯着他脖子上的伤口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的想起一件事,前世她和夜斐然大婚后,喻阎渊独自离京,而那时,他没有任何庇护,朝野上下恨毒了他的人何其之多,她只知道那段时间,偶有传闻喻阎渊遇刺的消息,却不知其中艰险。可她当时,却满心记挂着夜斐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越想,越觉得心中难受,她忽的上前一把扒开喻阎渊的衣领,却见那条伤口从脖子,竟是蔓延到肩头,显然是被一刀砍过,她倒吸了口气,没好气道:“又不是没看过,不许躲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衣裳被师菡扒开也不是第一次了,可喻阎渊的皮肤还是微不可查的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菡,”喻阎渊心虚的抓住师菡的手,摇摇头就要合上衣裳:“不碍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话音刚落,唇上忽的一软,清香袭来,师菡一手抓着他的胳膊,一手用力将人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按,自己俯身便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身后便是墙,他整个人几乎都被师菡圈在自己喝墙壁中间,先是错愕,随后是惊喜,再然后,便是坦然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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