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连忙抓住络腮胡子的胳膊就要把他往旁边拽,嘴里骂骂咧咧的,手上动作也颇为粗鲁。奈何络腮胡子也不是个好惹的,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纸,贪婪道:“有个姑娘让我把这封信给你,换五十两,五十两银子!”
“五十两?”
侍从听了险些没笑出声,“真是想银子想疯了,你当这张破纸是金子做的啊!”
师德心中也是如此做想,然而这念头在他听到下一句络腮胡子的话时,彻底打消。
络腮胡子眼看着两三个人来拖拽自己,赶忙道:“那人说了,国公爷十六年前犯下的因果,如今就不管了吗?若是国公爷不管,她也不介意鱼死网破,将您做的好事儿抖落出来!”
十六年前!
师德听见十六年前这四个字,就觉得脑仁儿突突的疼。大约是人做了亏心事,就会格外敏感。十六年前师德背着正妻顾氏在外面风流,与隔了曾血缘的表妹有了夫妻之实,可问题就在于,那表妹当时已为人妇!
十六年前的事儿,他只有这一桩是亏心的!此时络腮胡子一嚷嚷开,他整个人猛地一机灵清醒过来,忙掀开帘子紧张道:“她在哪儿?”
络腮胡子没想到银子这么好赚,问师德要了银子后,便带着他直奔自己的包子铺。
天色未亮,师菡已经起身练功。比起国公府里的小梅园,她更喜欢喻阎渊的练武场,空阔,宽敞,且院子种满紫竹,茵茵夏日,倒是别有一番清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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