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五官狰狞,似是失去了理智一般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手上的匕首在打更人的肩头用力旋转,几乎是要将他肩头钻出一个洞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更人疼极了,一边哀嚎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根看起来还能值点钱的簪子,痛苦道:“这,这是我给我媳妇新买的,能,能值十两,银子,姑娘放过我,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看那簪子,两眼发直,猛地一把夺过簪子,恶狠狠的推开打更人,转身就跑。打更人哪里敢去追,匆匆忙忙的就往家的方向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小案子,衙门也就只会走个过场,毕竟被乞丐打劫了,除了认栽,难不成衙门会为了你一个人把整个京城的乞丐都盘查一遍?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好不容易跑到一家白天她盯了许久的包子铺前,用力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卖包子的是个络腮胡子男人,白天看到她时,虽嫌弃,但见她还算是有几分姿色,便说了只要拿钱,包子给她。这女子,自然就是秦若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京城里虽然没有张贴她的画像,可师菡那个小贱人把从宁州那边抓住的贼匪都带回了京城,她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!秦若若身无分文,夜斐然又被囚禁宫中,寸步不得离开,她不敢回国公府,怕师老夫人对自己下毒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她,就像是一只过街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,给我个包子!”秦若若将耳边的碎发揽到一边,将手上的簪子递了过去,垂着头,低声下气的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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