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松开师菡,脑袋一仰,冷哼道:“我一个孤寡老太婆,谁都不待见,何必来了招人烦呢?”
“姑祖母何出此言呐,渊儿那事儿尚在查证,朕也没说偏信一面之词,姑祖母何必挖苦朕呢?”老皇帝的气场在长公主面前,几近为零。师菡到时曾听过一段传闻,据说当年老皇帝刚出生时,爹不疼娘不爱的,宫里人人欺负,偏得了先帝最宠爱的长公主的青睐,处处维护,只许自己一人欺负,最后还扶持他登上大统。
老皇帝自幼就对这位姑祖母又敬又爱,至少明面上,表现的就是如此。
师菡得以喘了口气,一张憋的通红的脸逐渐恢复原来的颜色。
长公主端着手快步走上前,逼近老皇帝跟前,不耐烦道:“我管你怎么查证这件事儿,但只有一点,若是有人敢委屈冤枉了我的乖孙儿,我必百倍讨还!”
“姑祖母!”老皇帝更是头疼了,无奈道:“您这样朕很为难的!”
长公主也拿出自己的气度,闻言瞬间抹起了眼泪,抽抽噎噎的便哭了起来:“我家乖孙儿除了败家遛鸟斗马,他还会什么?你明知道他处处结仇,又没什么本事,还教人家欺负他?你就是这么当兄长的?”
师菡听的目瞪口呆,她今日算是知道为什么喻阎渊在外嚣张跋扈,想揍谁就揍谁到底是谁给的胆子了。背后有长公主这么个祖母,不当个纨绔都对不住自己的身份。
老皇帝被长公主训斥的一愣一愣的,偏偏他一开口,长公主就哭天抹泪,不开口就只有受训的份儿。师菡抿抿唇,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眼下的情景,她一个外人,还是离远点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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