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朝臣,都推三阻四的话题,在师菡嘴里,倒显得有那么几分理所应当。
“朕就是想知道,这件事,你知不知情?”
师菡身后站着的,是整个帝师府。而且如今,师菡还在国子监,半数权贵子女都师承国子监,若师菡知情,那背后又牵扯了多少人?
“陛下,”师菡抬眸,微微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微臣不懂,事关重大,为何不亲自审问景小王爷呢?”
“哼!那个混账东西!”老皇帝气的破口大骂,显然这几天憋着一口气在,就等喻阎渊回来,“他如今踪迹不明,也不知是位畏罪而逃,还是另有谋划!朕待他不薄,他竟如此回报朕!”
师菡心中也是一凉,暗道一声,看来,这老皇帝就算没全相信,也至少信了一半了。于是她不紧不慢道:“陛下英明,乃天下之福。况且,据微臣所知,景小王爷与高家向来无往来,且小王爷虽是异性王爷,却深得陛下宠爱,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?焉知不是有人暗中构陷,挑拨陛下和小王爷的君臣舅甥之情。”
老皇帝冷静下来,但凡天子,对谋逆二字都有心结,难以解开。
更何况,这位皇帝陛下初登基时,历经了多少次谋逆,这才堪堪把这把龙椅坐稳?因而自乱阵脚,失了分寸,倒也不奇怪。
师菡这番话,无疑是让老皇帝镇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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