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!”师嘉无奈的摇摇头,柔声道:“你菡姐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待宁州事了,我便带你入京去看你菡姐姐还不行吗?”
师菡蹙起眉头,神色犹豫。
见状,师嘉笑着道,“我无碍的。师家在宁州也不是寂寂无名之辈,从前祖母当家,处处让着,倒是让他们以为我师家没人了!如今我既掌了家,兄长不在,我自会撑起门面。”
若非师嘉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端庄淑雅,想必给她一把剑,她也能策马挥剑定一方平安。
师菡知道今日师嘉的安排定是经过细细琢磨的,见师嘉支持,她也不再执拗,点头应了下来。师菡一点头,师老夫人那边的意见也就不那么重要了。师嘉做主,张罗着替师菡收拾东西。来的时候,本是带了许多贺礼,不过如今婚事黄了,自然不需要了。
师嘉恨不能将整个宁州的特产都给师菡装上,但凡她觉得喜欢的,能用得上的东西,统统一股脑的塞进箱子里给师菡戴上。
而此时,趁着这个功夫,师菡带着师凌直奔城门口。
罗家,还欠师嘉一个交代!她即便是要走,也必须把这件事了结了!
马车行至城门口,罗玉被吊在高高的城楼上,罗家倒是派人过来,想把人放下来。可吊着罗玉的那人甚是刁钻,也不知用了什么功夫,竟是将人用绳子绕过城门口的大树,生生的把人给吊起来,足有十几米高。
这罗玉本就是个胆小的,一睁眼看见自己被吊这么高,顿时吓得尿湿了一大片。罗家也找了不少人来,爬树的,翻城墙的,可不是够不着绳子,就是解不开结。
既怕剪短绳子他们大公子摔成肉饼,又无是不是的刮风,罗家大公子就跟个肉干似的挂在上面随风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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