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纳闷着,就听喻阎渊一边翻动烤上的半成品乳猪,一边道:“剩下的贼匪,一炷香的功夫,谁招的东西多,就能活命。招认最少的,或是重复的,乱棍打死做化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癞子脸正要晕过去,听到喻阎渊这话,险些气的醒过来,迷迷糊糊中,还给憋出卑鄙二字送给景小王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无耻之徒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跳过自己不问,便是先将贼匪的畏惧心吊起来,然后又通过先招先保命的手段,强行逼迫他们每个人都得招人。毕竟性命面前,哪里还有什么道义可言?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喻阎渊这话一出,饶是他一句话都没问,那群贼匪也已经七言八语的招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不动声色的朝着刀一使了个眼色,后者点点头,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纸笔,居然一一给众人写下认罪书,画押认罪!

        “收人钱财,替人消灾!那人只说让我们在这儿等着,那人自己会过来,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把人缠住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们钱财的,是个,是个丑婆子!声音沙哑的跟老鸦似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就看见地上躺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,我们就把她当成那什么的女人了,谁知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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