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若挨过的打不少,可还是头一次被一个丫鬟打,顿时疯了似的,张牙舞爪的扑腾起来,“贱人!你是个什么东西!也跟对我动手!义父祖母都不曾舍得打我一下,你一个低贱下人竟敢对我动手!好啊,那就谁都别想好过吧!大小姐,你不是要捆我走吗?好啊,那就让整个宁州城的人都听一听,你这勾三搭四的本事!”
秦若若是铁了心要让师菡身败名裂。
这一路,若是托着这么个东西回去,整个宁州城的人,怕是都要听些什么该听的和不该听的了。
要么——直接动粗。礼数上虽然不太合适,可,非常时刻非常办法。
师菡正纠结着呢,却见紧闭的大门‘砰’的一声,被人一脚踹开。
她尚未扭头,就听见喻阎渊戏谑的嗓音幽幽的响起:“好臭的狗嘴!”
师菡猛地回头,却见喻阎渊穿着昨日的白衫站在门外,阳春白雪少年郎,此刻迎着窗外的光,白皙的皮肤几近透明,对上师菡的视线,少年邪魅一笑,抬脚走了进来,冷声道:“来人,让她闭嘴。”
暗卫领命走了进去,一把捏住秦若若的下巴,只听‘咔嚓’一声,秦若若的下巴就跟掉了似的,半点劲儿都使不上。
夜斐然在看见喻阎渊的瞬间,就知道今日大势已去,半边身子都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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