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从春荣冬杏俩人那里刀一多少也听说了些,那个叫秦什么的女人又干出了不少龌龊事儿。他今天看到师大小姐额头上的伤口时,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。
他家主子,唯一的逆鳞便是师大小姐。
这位秦小姐也是本事,世间这么多人,她偏跟师大小姐为难。这不是活腻了么?
喻阎渊朝他招招手,低低的交代了几句。
刀一垂手,恭敬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主仆二人合计好后,喻阎渊便起身往后院走去。
这处宅子,是喻阎渊在宁州城新买的宅子,虽然不大,但是胜在精致,整个宁州城,怕是都找不到比这里更雅致的地方。以刀一对自家主子的了解,他觉得自家主子买下这处宅子,完全是按照师大小姐的喜好来的。
走了两步,喻阎渊突然一本正经的回头看向那两排暗卫,试探道:“你们可有谁,会梳女子发髻?”
众人面面相觑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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