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马车停下。车上下来一个人,那人披着黑色披风,迈着袖长的腿迅速的进了宅子,而那辆马车,却在大门关上后,默默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宅子内,灯火通明,两排身穿黑色劲妆的暗卫守在两侧,那人摘下披风,扔给身后那人,声音清冷,道:“岷州情况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一脸色紧绷,皱起眉头,低声道:“岷州刺史反了,岷州城现在只进不出,消息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喻阎渊猛地转身,不怒反笑,手上折扇摇的跟百米大刀似的,怒道:“混账东西!越发的没出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说的是……谁?”刀一不太确定的开口,毕竟他家主子看谁都混账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世人看他也是如此。不过,稍有不同的是,旁人混账许是真混账。他家主子就不见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疆军饷之事已定,他家主子去南疆几大家族里坐了坐,那些人便纷纷站出来捐钱捐粮,就差把自己闺女捐出来了,只可惜,主子没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岷州之事这些日子一直稳而不发,原是想再给岷州刺史一个机会,将功赎罪,却不想,那货竟然蠢到直接谋反。别人谋反,要么有钱,要么有权,再不然,有兵。他有啥?八十岁的老母可二十岁的小妾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刀一不禁摇了摇头,替那位岷州刺史默哀:活着不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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