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喻阎渊收拾好瓶瓶罐罐后,在师菡跟前坐了下来,面无表情道:“你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?”
他凶起来的样子,有几分前世从沙场回来后看到她时,又爱又恨的模样,可那时,师菡体会不到,只觉得这位少年将军对自己太过严厉。却从未想过,她也只对自己一人这般。
见喻阎渊似乎真的动了怒,师菡想了想,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秦若若苦肉计在前,她将计就计,顺便在师老夫人那里卖个好,虽然不顶什么用,可能让秦若若不好过,她就开心了。
喻阎渊越听,脸色愈发难看,向来含笑的眸子里,寒霜遍布,只稍看一眼,便仿若置身冰窖。
师菡微微叹了口气,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柔声道: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以后再也不会有了。
喻阎渊眉头微微皱了皱,半晌,脸色这才缓和。他眸子紧紧地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师大小姐乃国子监博士,要一言九鼎!”
听着他有些孩子气的话,师菡忍不住‘噗嗤’一声笑出声来,连忙保证,“好好好,本小姐尽量。”
“你敢!”喻阎渊气的吹胡子瞪眼,可奈何眼前人是心尖上的人,打舍不得,骂也舍不得,生气也只敢生自己的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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