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深吸了口气,面色平静的道:“祖母,菡儿冤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喊我祖母!我今日就替你父亲,替你父亲好好管教你!否则我这条老命,早晚交代在你手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说着,就让人去请了家法来,一副今天要把师菡打的知晓天高地厚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若若得意的看了师菡一眼,视线幽幽的略过大夫,虽然她什么都没说,可师菡几乎已经确定,这大夫,是她的人。毕竟师老夫人这些时日一来,所喝的药都是秦若若一手操办,与这大夫勾结,也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师菡的脸上,看不出半点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若若的笑顿时僵在脸上,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师菡!她就不信了,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,若是不坐实了师菡谋害长辈的罪名,让她彻底的没有翻身余地,就对不住她这几日受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,春荣在小厨房张望她没看见?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,她甘愿去当浣衣娘子,就当真没有怨气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秦若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艰难的出声:“幸好喝的是我,不是祖母,否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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