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头,你又没做错什么!你替我老婆子试药,若不是你,今天说不定我老婆子就被毒死了!”说罢,师老夫人猩红着眸子,无情叱骂道:“没想到,我国公府竟除了你这么个蛇蝎心肠!枉我这么多年疼你宠你,你忤逆长辈不说,不知廉耻与外男不清不楚,这些我都忍了,可今日,你竟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若若见状,忙道:“祖母消消气,大小姐想必只是一时糊涂,您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时糊涂?”她越是苦口婆心的相劝,师老夫人就越是生气,毕竟性命攸关的大事儿,她怎能不气?

        师老夫人捂着胸口,一脸愤怒的骂道:“我看她是蓄谋已久,巴不得我老婆子早点两腿儿一蹬,见阎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菡抬眸,目不转睛的盯着师老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看看,这些恶毒臆想的话,她是怎么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皮相清冷,从前顾氏在的时候,笑起来眸光清澈宛若星河,温婉大方,堪称世家典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师老夫人也不能确定从何时起,师菡无论笑与不笑,都带着一股距离感,且那种距离感,是久居高位者俯视蝼蚁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越看,师老夫人就越是觉得难受,她想也不想,当即抄起桌子上的杯子便朝着师菡砸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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