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师菡揽了揽耳边的碎发,“白落,应该到南境了吧?”
问的是白落,想的却是另一个人。
想他白衣胜雪,想他挑眉低笑,想他烈马招摇。
冬杏沉吟片刻,理解道:“嗯,这两日就该到了。”
师菡抬眸,似是笑了一下,不过只是眨眼功夫,师菡便敛起笑意,目光落在院子的大门上,朝着冬杏点点头。
后者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了然的点点头,便转身出去了。
夜色渐深,师菡向来准点睡觉。有了帝师府送来的枕头,果然,沾着枕头,师菡就困意来袭,不多时,便睡了过去。
夜色愈来愈深,院外的树上时不时的传来两声‘咕咕’声,将这宁静的夜色搅碎。
子时刚过不久,院子里的人都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,就在这时,只听院子外,‘噗通’一声,似有什么重物摔在地上,紧接着,‘哗啦’一声,惨叫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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