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一一听,立马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,塞进那被毁了剑的将士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士吓得腿儿都软了,险些跪在地上,刚才还拔剑要杀人的主,这会居然给他这么大金额的银票?这,这不会是要灭口吧?

        白鹤风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,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身后,再度传来喻阎渊的声音:“南境驻军,听我号令,今日犯上作乱者,杀无赦!降敌有功者,按例封赏!军饷即日便到,愿与诸君,共护天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轻声落下的那一刻,夜色仿佛被炸开一般,少年阳春白雪般的模样,在这夜色中,璀璨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从师菡离京,就再也没收到来自喻阎渊的信了。倒是商卿云让人送了一个枕头和些许精致能放的点心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枕头,也没什么特别的,是师菡在帝师府惯用的那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认床,一到陌生的地方,就整宿的睡不着觉。随着年岁增长,这毛病也已经好了许多,就连春荣冬杏,都几乎忘了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谁能想得起来,废这大心思的从京城里带一只枕头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点心,在帝师府时,商卿云就总惯着她吃零嘴儿,可师菡又嘴刁,寻常的点心根本应付不来。因此平日里他的零嘴,几乎都是宫中特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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