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卿云说的没错,她军饷之事一解决,脑子里最要紧的念头可不就是喻阎渊么。即便是没有昨夜那个梦,她也说不定会一时冲动出城的。只是这跑了半道儿被截回来的滋味儿,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。
商卿云睫毛轻轻一颤,抬眸时,眼底满是柔意,“你若出城,我便送你。你若回府,捎你一截。并不冲突。”
所以今日他出现在此,只是为了给师菡保驾护航。
从不是阻拦。
前世今生,帝师府,商卿云,一只如此。
师菡心头一暖,鼻尖莫名的酸了。
眼看着师菡的金豆子就要掉下来似的,商公子忽的扯起嘴角,不咸不淡道:“今日未带帕子,你改日再哭,暂且攒着。”
一句话,成功让师菡破功。她嘴角猛地一抽,方才有的一点点酸涩之意瞬间褪去,幽怨的瞪了商卿云一眼,哼唧道:“谁要哭?小舅舅别冤枉人!”
商卿云笑而不语,只是师菡眉宇间的愁色散去,他的心情也瞬间阴转晴。想来,国公府的一些人,是该敲打敲打了。
马车驶的平稳,师菡昨夜睡得晚,今早起的早,在马车里这么舒服的一坐,不多时,困意袭来,便睡了过去。即便马车平稳,可好歹也是在行驶的途中,师菡的小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在车壁上,熟睡中的她却毫无反应,呼吸绵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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