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一话刚出口,便听见喻阎渊一字一句道:“去南境!”
日头渐升,此时国子监内,师菡闲来无事,便让人拿了笔墨,便爬上了国子监的屋顶作画。
坐于屋顶,风光正好,整个国子监皆在眼下,青天白日,红墙绿瓦,朗朗欢笑,生机洋溢。
师菡的笔墨丹青自幼便是帝师亲自教导,前世若不是因为这双手握了刀剑,想必这双手,会一辈子握着笔墨书卷。想了想,师菡忽的心情大好,将眼底所见,皆画入画中。
这一画,便是几个时辰。
国子监弟子三三两两的经过,却无一人发现这屋顶上,还坐着个作画之人。
不多时,秦若若与锦阳郡主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。秦若若因着落水之事,已经许久不曾在国子监露面了。不过这姑娘大概也清楚,她若是一直不露面,此时就没有半分挽回的余地。
于是今日一早便开始梳妆打扮,出现在国子监时,依旧光彩动人。
师菡正画着,冷不丁的便听见秦若若与锦阳郡主的谈话声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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