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喻阎渊始终等着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许久后,师菡点点头,哑着嗓子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得了师菡的回应,高兴的如同三岁稚子似的,笑的嘴都合不拢了。若非是还有要事在身,他倒是想日日陪着他家阿菡,可岷州军饷之事已经派人将消息传入京中了。为了防止高家狗急跳墙,甩锅自救,喻阎渊不得不先行离开处理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朝堂上传出消息,岷州参军高良,贪污军饷,高贵妃清晨便素颜跪在御书房外,声称此事有人栽赃陷害,矛头直指景王府小王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师菡正在洗漱,帝师府的消息师菡也让人送了一份儿到她这儿来,方便她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贵妃倒是聪明,岷州刺史乃是景王府旧部,军饷一事,她是打定主意要将景王府拖下水。”师菡说着,将手上纸条扔下,顺势擦了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春荣忙将纸条烧掉,不解道:“可贪污军饷之事,只要陛下肯查,应该是能够查明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杏抱剑,冷声道:“怕只怕,岷州刺史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王府去世多年,景小王爷纨绔之名在外,如今即便是当年景王府旧部,人在京中的,倒对景王府一片赤诚,只等着景小王爷能够重掌军权。可远在京城外,远离景王府多年的那些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人心善变,谁又能料的准前一日忠肝义胆,后一刻又会发生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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