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进院子,便听见院子内一片嘈杂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您万万不可如此自轻自贱啊!国公爷是心疼您的,定不会让您受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嬷嬷,你松开,让我绞了头发当姑子罢了!国公府因我之事受拖累,府中姊妹想必心中也有怨气,我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再继续留下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德一听,忙道:“此事岂能怪你!当日事出有因,父亲知道你是无辜的,怎么会怪你?至于旁人,谁敢有怨气?为父必定不会放过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秦若若怯生生的咬着唇,虽未明说是谁,可她手上紧紧地攥着剪刀,凄惨道:“国公府千金,身份尊贵,却不得不受我一个养女的牵累,义父,您还是将我赶出国公府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,冬杏气的脸都绿了,没好气的骂道:“她若想走,自己滚出去便是!让国公把她赶出去,是想让世人戳着国公的脊梁骨吗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国公府千金身份虽贵,然而尊贵的,却只有一人——师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若若一个字都未曾明说,却明里暗里的将矛头指向师菡。倒像是师菡容不得她,要将她赶出府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回头拍了拍冬杏的手,见她眼睛通红,不禁柔声安抚道:“日后,不必为旁人的话来气自己,不值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松开手,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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