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这么说,可师菡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。反倒是背着手往雍雅堂走去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常年逃学的小王爷,应该是以雍雅堂垫底的成绩混了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小王爷弱冠之龄考入雍雅堂,所有人都以为小王爷是个神童。结果进入雍雅堂后的第一月考核,小王爷便垫了底,此后就如同霜打茄子一般,一蹶不振,最后干脆打马游街,逃学翘课,欺负夫子,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这么琢磨着,喻阎渊手腕一沉,忽的被他拉住,紧接着,就被喻阎渊一把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师菡大惊,忙扭头四下去看有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像是知道师菡在看什么一般,径直道:“别看了,这个时辰不会有人路过这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逃学这么多年,什么时辰哪里没有人,说实话,他比这路上的蚂蚁都还清楚些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师菡无奈的笑了起来,看了一眼喻阎渊后,又道:“你带我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某王爷抬起头,脊背挺得笔直,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人儿,低声道:“带我家夫子,去一处好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抱着师菡,走走绕绕的,不多时,师菡就迷糊了方位,任由喻阎渊带着自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学堂里分四院,雍雅堂位东,武学堂位西,广业堂位北,博士休息之地位南。这个时辰,除了武学堂外,其他博士几乎都在忙于授业。对于武学堂的监管,商卿云不过问,师菡也不汇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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