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锻炼,实则谁看不出来,这是要让他脱离权利的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来长公主驾鹤西去,京城之内,还有何人能替他周旋?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早就知道老皇帝的一颗狠毒之心,对此虽装作不在意,可心中却早有谋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敲了敲桌子,蹙眉道:“让你打探的事情,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一立马道:“打听到了,徐丞岫的确是受国公府养女挑拨,所以一再针对师大小姐。那徐丞岫是个没脑子的,对秦若若一见钟情,便对秦若若的话深信不疑,一心以为秦若若在国公府受尽师大小姐欺凌,这才一心想替秦若若出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冷嗤一声,满脸鄙夷道:“武伯侯能教出这么蠢的儿子,真是人生一大败笔。你去办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阎渊说着,低声交代了几句,刀一听罢,点头应了声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里的热闹,统共也就那几样,不是新戏便是新歌舞,再不然便是谁家花船上有了新姑娘,世家子弟想自诩风雅,又想风流快活,因此这些寻欢作乐的场所便哞足了劲儿争相斗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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