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从善如流,连忙抓住商卿云的袖子摇晃起来。
其实此时师菡不露面,反倒是是上策。
商卿云微微颔首,“也好。今日你风头过剩,这几日去国子监,必定再起风波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等陛下裁决之后,你再回去。正好,你外祖父的药圃里有几味草药快蔫吧了,你在府中,也好替他施施肥。”
师菡一怔,“原来我就是个施肥的?”
她刚说完,商卿云便扭头看她,似笑非笑道:“俸禄不想要了?”
“当然要!祭酒大人说什么都对。别说是施肥了,就算是祭酒大人让我捉虫我也是愿意的!”
商卿云被师菡逗的哭笑不得,无奈的看了师菡一眼后,摇头叹息道:“也不知道你这性子随了谁。前些日子明明还有几分女儿家的模样,如今怎么就……倒像是个纨绔。”
瞬间,师菡红了脸。
世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也并非没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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